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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3 Jakob Dylan——folk again哈~很久没有来这里给大家问好了。今天先来个前菜吧,依然是new folk的推荐。同好者冲啊!
很久很久以前喜欢上一个叫wallflower的新民谣乐队,一听钟情的那首歌叫作everybody out of water.(欢迎翻出来听)
那时候就曾经纳闷,一个小folk乐队,一个两个穿得跟oasis一样。(Joker,下回咱得合唱,太喜欢oasis了~)尤其是主唱,英式skinny boy的打扮,苍蝇墨镜也如法炮制~再后来吧~这个故事就没了。
今天早起,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可以听,于是采用了一个“科学的方法”——抛鞋。(爱研究,爱研究)找到一个试听的网站,打开歌手列表,随意点,听过10秒钟的就留下。Suddenly,发现了Jakob Dylan,小曲儿舒服着呢。(其实,我也是用了投机取巧的办法,根据经验只找寻了J开头的歌手,因为各种J比较对我胃口,如jason mraz, Jack Jhonson, johm majey...)
两个故事的交集,就是,这个jakob dylan就是wallflower的主唱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
我决定了,以后每次要推荐folk的歌时,都要以这句话结束:FOLK VOCAL は大好きです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(淼将原谅我~) April 22 Folk Folk Folk今天深刻体会到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的意思。
大学的时候超迷Jason Mraz,然后狂fan Jack Johnson,最近又看上了一个小姑娘:Tristan Prettyman。
本来只是觉得他们三个只不过都是Folk罢了。今日听到小姑娘三年前的专辑,竟然听到了Shy that way~~~
就是大学时听Jason时曾百般寻觅的女声。
后来上网一查,这三个人,竟然私底下是好友。
Oh,my~
My dream place : San Diego! Die hard for you! April 12 米开朗基罗和噩梦十二点睡,一点半惊醒第一次,三点惊醒第二次,决定不给噩梦第三次机会。独自在黑暗里坐立到清晨。
非常清晰的第二个噩梦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走进一个黑漆漆的屋子,全木结构,里面没有家具。屋子是复式的,大厅里有一个楼梯通向二楼,二楼的走廊上装了一大面镜子。
从二楼的房间里走出一个人,应该说纯白的石膏人体,在动,慢慢的,面无表情的走出来。他是数百年前米开先生的大卫,一如既往地紧缩眉头,左手搭在肩上,握着石头。穿过走廊的时候,镜子映着他的身体,变成两个大卫。我看到他:左胸健硕,腹肌健硕,右胸是女人的乳房,生殖器晃动。
幽黑的房间里,雪白的酮体诡异的刺眼。
他走出房间3、4步,紧接着房门里走出了另一个大卫,镜子映着,变成四个大卫。我看到他:右胸健硕,腹肌健硕,左胸是女人的乳房,生殖器晃动。他身后3、4步,又一个大卫,两胸健硕,腹肌健硕,没有生殖器;再一个大卫,两胸健硕,挺着怀孕的大肚子,男性生殖器晃动;还一个大卫两胸乳房,挺着怀孕的大肚子,男性生殖器晃动;更多的大卫……
左胸,右胸,腹部,生殖器,我不知道这几个性征的变化组合到底可以构成多少个大卫,可能需要一个数学公式就能解决。但是在梦里,大卫一个接一个的从比黑更黑暗的地方出来,照在镜子上数量翻倍。他们步行缓慢,节奏正贴我的心跳。我身体无法动弹,我的意识想要努力的逃离。我幻想着我能马上逃离,结果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来。第一个大卫马上就要走到面前,我看到他皱着眉,就像米开先生初创的那样,握着石头,逼近……
我非常的清楚,那种逃离的意愿并不来自于恐惧。而是来自于厌恶,来自于那种黑夜与雪白酮体的冲突,来自于男女混淆的冲突,来自于艺术品扭曲的冲突,一种对非自然的厌恶。米开先生因为陶醉于造物主的创造物而立大卫。大卫是这位大师所能想到的人类最美的身体。而这个身体发生一点点地变化竟可成为如此可怕的武器,直接给观看者最深最负面的情绪。
我努力的尝试解开这个梦有什么隐喻。为什么是大卫,有什么意思吗?我默数我所知道的一切有关大卫的信息,他的作者,他的故事等等。可是,我仅仅知道,他是千年前一个纯洁的年轻人,后来勇敢肩负起赶走侵略者的重担,成为英雄,救世主。而那时的人类,纯洁到只会用小石头砸敌人的地步。所以,米开先生就认为他一定有健美的身材,一定是男性美的典范。
经典的美和正义在梦变成一副邪恶的模样。我甚至开始思考,这是不是神给我的一个信息,让我传达他的旨意,是对人的讨伐吗?是对什么领域的讨伐呢?
是美学的讨伐吗?后来,美就变得“兼容并包”了。后来的艺术就不美了,在探索精神的同时,哲学思考替代美学思考了。然后,扭曲畸形就出现了,梦里让我恶心的画面就很当代艺术的样子。
是对人类的讨伐吗?对造物主劳动的不尊重,肆意改变自然结构。男女异变,生死擅造,撕名扯利,或者用那些评论家千篇一律的说法:人性扭曲。如果是哲学层面的,可能我根本无法解释。
既然是冥冥中的旨意,我醒来后还考虑是否应该将其做成影像。我很想知道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影像是不是会产生和我一样的感受。在后来,我想,那些曾经让我厌恶的艺术作品,油画、装置、影像或者行为艺术,是不是就是这样,艺术家一个梦,一次幻觉体验,努力想传达给他人。所以,他们其实很纯洁,纯到不知道人与人之间还存在个体差异。
其实,又或者只是,我处在人生的低谷,现实梦境一切皆混沌的原因。
April 06 写一段话祭奠死去的爱情写一段话祭奠死去的爱情。“死去的爱情”有两个意思,其一指一段死去的爱情,其二指死去的爱情。前者仅仅是一段罗曼史,后者是一种能力。
上个月的最后一天,亲爱的喵将来看我,我们共枕一夜。次日清晨,我送她上班,她告诉我夜里梦见她逝去的爱。她的伤心有如利剑刺入我的心里。心疼这些可怜的小女人们那,扒心扒肝的跟随自己所爱。却在某一天的醒来,发现梦已破碎。这种惊吓是长久深刻的,如慢刀割肉。
自从上次写博客到现在,忙碌了一阵。今天决定翘掉日语课,休息下。忙到抽空了自己,几乎忘了自己从哪里来,将要向哪里去;几乎忘了所有那些让自己感动的片段。
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能讨论音乐和设计了。生活场景不再转换,一直呆在自己巴掌大的房间里,走自己走过的路,再没有人带领我去发掘新的快乐。什么时候,我成了自己掌控自己的领路人。
从私通和为为的博客上看到昔日的快乐,小小的感动了一下。关于私通提到的沈淼先生,马上想起他滔滔不绝的叙述其欧洲经历。想起那一夜,在研楼门口仰望星空,耳边绕着沈先生的声音,他用细腻的语言描述在西西里海边吸食大麻的感觉。最让我陶醉的,不是谈话本身是当时的画面:私通假装很认真地听着,眼神却早已飘离事发现场;我和为为在一边放肆的偷笑着,说话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描述当中,全然不知听话者的走野。
现在的徐先生一副年事已高的样子,成为了一名有家庭牵绊的男子;为为则在努力的拼凑一些青春的残象,我也已经开始寻找中年的目标。
突然觉得,上海这个城市留下了太多我的痕迹,好像擦不掉。或者说,我的故事里有太多的上海。而“上海”这个词本身,在我家乡的朋友中,也总是和我的名字挂在一起。也很久没有回到二妞的一号花园去打扫,可能一直害怕打开页面的一瞬间,坍塌。
本来是祭奠死去的爱情,却发现,生命中除了爱情,还有那么多事情值得感叹。走题了……
Shout out Loud Do they got a lover? Could they have a family ? I wanna shout out, White lights burn'in, Cause everybodys got a part in the game, I wanna shout out I wanna shout out I wanns shout out Shout out loud, yeah, yeah Shout out loud February 28 谎言总是在无光的夜晚想念过去。
有时翻滚,有时平静,有时只剩下一声叹息。
跑道到底有多长,一圈两圈……总以为可以从某一圈开始可以忘了你。第八圈,没有音乐,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,默数心跳。在看不见的跑道尽头,你依然站立在那里,微笑着。
两步一吸气,两步一呼气。吐纳之间,明白放手比坚持更需要勇气。倔强的说出了一个谎言,从此没有了理由去维系那一点点联络的渴求。
反复迂回的疗伤过程,漫长。总会在某一瞬间,豁然开朗。
给自己编织一个谎言,是许给自己一个未来。看似愚蠢幼稚,但却能给自己的心筑起一座砖墙,尘封回去的那一扇门。
从此,公主和公主心中的王子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。 |
来吧来吧,和我一起重生! P.S. 二妞的一号花园 在 erniu.blogbus.com
baptiste songwrote:
来踩的时间有点晚啊!!
小A 背上的脚印最大的那个应该是我的吧,哈哈 Happy Feet
Mar. 27
aimerleEwrote:
我说您怎么隔了一天才出现,原来如此……
那么多脚印数了挺长时间吧……
您放心吧,下次我会一边踩一边标好序号的……
Feb. 28
昀 里wrote:
大家要共建互助互爱的和谐社会哈~
Feb. 26
4Li3Nwrote:
醒来数了数发现自己背上有一千万个脚印……是谁那么缺德……
Feb. 26
aimerleEwrote:
我……要踩那个抢到沙发的人一千万遍……
沙发啊~~~~昀昀啊,能把沙放给我坐么~~~呜呜
Feb. 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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